南宁翻译公司谈委婉语翻译原则及翻译方法

2015-01-06 11:07:02 user 61

南宁翻译公司谈委婉语翻译原则及翻译方法

 

汉语辞格“委婉”或“婉曲”,与“讳饰”合起来就相当于英语辞格“Euphemism,为方便起见,统称“委婉”。委婉语作为常用修辞格的一种,是语言中很重要的组成部分,在当今讲究礼貌的社会(polite society)中更有其不可或缺的地位,可以说是“古已有之,于今为烈”。委婉语不仅是各种语言的普遍现象,而且从更高或更深的层面上说,也是一种文化现象。本文拟从委婉语与文化的关系出发,谈谈在翻译委婉语的时候应遵循的原则,以尽量做到其文化内涵的传递。

 

一、委婉语与文化

“委婉语是一种文化现象,同时渗透于东西方不同的社会生活与言语交际中,是说者、作者出于忌讳或礼貌,用委婉曲折、含蓄暗示的雅言来表达可能会受到听、读者某种程度的怀疑、拒绝甚至厌恶的直率说法的修辞方式。”[1](P35)一般认为,凡是表示禁忌或敏感事物的含蓄、迂回或动听的言词,均在委婉语之列。

委婉语是人们语言使用中的一种普遍现象,在不同的语言社团、社会集团都存在着一定数量特殊的委婉用语,各种语言中都拥有一些特定的语言手段用于委婉表达。由于语言交际是人们赖以维系社会关系和人际关系的重要手段之一,因而人们在语言交际中一般尽量避免涉及不愉快乃至会损坏双方关系和损害个人形象的词语,认为有必要甚至很明智地不去“直言不讳”(call a spade a spade),而换用一些“镀了金的词”(gilded words)[2]吴平指出:“它是一种文化现象,是文明社会的产物,是人们感到直说某事可能受到怀疑、拒绝、甚至厌恶,出于忌讳或礼貌,就通过谴词造句,或借用与某事相应的同义词语,避免过于露骨,过于伤人或不太悦耳的词语,婉转曲折地表达出来。”[3]

事实上,委婉语告诉我们许多文化与价值观的东西,因为敏感话题的词汇总是很快就有了不好的含义,从而被委婉语所替代。因此,委婉语不仅是一种语言现象,而且是一种社会现象和文化现象,是“特定社会与文化的一面忠实的镜子”。不同的委婉语折射出不同的社会价值、哲学与文化传统。委婉语的产生与发展同社会习俗、文化传统、宗教仪式、道德标准与个人因素等休戚相关。

 

二、委婉语与禁忌语

委婉语源自禁忌语。有些词语因传统习惯或社会风俗不同,会引起对方的强烈反感,应避免使用———这就是禁忌语。人们在放弃一个禁忌词的同时,总是试图找到一个新的词语或表达来填补这个空缺,于是就创造了一个委婉语。Fromkin认为:禁忌语与禁忌观念激发了委婉语的产生。委婉语就是用来替代禁忌语的词或词组,是避免令人害怕或使人不快的话题而努力的结果。

王德春指出:“禁忌心理不仅支配语用变动中的言语,对语言体系也是一个有益的补充,禁忌用语和委婉用语的并存,丰富了语言的词汇。”[4]因此说,委婉语本质上是禁忌语的替代。一般来说,一个禁忌语往往有几种甚至好多种委婉说法,且一种委婉语很快会丧失委婉色彩而本身又成为禁忌语,而必须找到新的委婉语来取代它。

古代以来的各种迷信导致了大量的委婉说法,各种敏感话题都在委婉语里找到了避难之处。“避开直接指称令人不快的事物,这是人类共有的一种总的倾向(a general human tendency)”。可以说在所有文化中,人们对某些概念或事物总想避免直接提到它,尽管在他们所用的语言里有这些词语。要提到某种概念或事物时,就用另一个听起来比较委婉的词语来替代。委婉语的所指大都与性、个人隐私、社会阴暗面、排泄等需要回避的事物有关,这些事物都不能“登大雅之堂”,所以必须采取迂回曲折的方法。委婉的对象往往是鬼神、性、身体部位、排泄、死亡、疾病、战争、外交辞令、政治宣传及其它。

当然,委婉用语的产生和通行不仅仅是出于语言禁忌,它还有更为深刻的社会心理原因。人们在不同的场合使用不同的委婉用语,有可能是出于对听话者以及话语所涉及对象的礼貌的考虑,有时候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尊严,维护自己的颜面,有时则是为了其它特殊的目的。

 

三、委婉语翻译中的一些原则

委婉语给人留面子,易于说服别人,是一种有影响的文风,适用于需要语言交际的众多场合。但是,在使用委婉语时必须做到一点:在上下文语境中它的含义一目了然。一般来说,日常生活中的委婉语大多已约定俗成,但它们的使用与语境关系密切,不然会发生“交际短路”,即歧义。如“她失去了丈夫”(She lost her husband.),如没有上下文,就无法弄清她是离婚了还是死了丈夫。

那么在翻译委婉语的时候需要注意哪些原则呢?如何体现委婉语的文化内涵呢?笔者认为至少有以下几点:

()保持委婉色彩

原说话者或原作者之所以不直话直说,往往有其独特用意。所以一般情况下,在翻译中要保留其委婉色彩。“如果译者轻视甚至忽略原文委婉语的表达意图和效果,而自作主张不加掩盖与修饰地直来直去,就会有意无意间犯忌触讳,从而抹杀了语言背后深刻而鲜明的民族个性,甚至由此误导了读者。”[1](P36)

()辨别同一委婉语的各种表达方式

同一委婉语往往有几种甚至很多种表达方式,例如“死”、“大、小便”、“怀孕”等在英语中就各有百余种用法不一的礼貌说法。这就要求我们不但要熟悉常用礼貌语,也要了解非常用礼貌语,否则容易闹笑话。

如人们普遍忌讳用的词之一就是death(死亡)。不论在某种特定的语言中表示“死亡”这个概念的原词是什么(如英语中的die和汉语中的“死”),人们总会用许多不那么刺耳的说法来代替它。英汉语中各有上百种表示“死”或“die”的表达方式,但这些表达方式往往各有其独特的用法与含义,绝对不可一概而论。

“大、小便”的委婉语也俯拾皆是。将英语中“公共厕所”的婉称“restroom”和“comfort station”错误地理解为“休息室”和“慰问站”,以至于在备有沙发、茶水的外籍教师休息室的门上写上“Restroom For Foreign Faculty,此类错误在生活中屡见不鲜。还有,在野外游玩时,如果有朋友对你说“Wait a minute, I want to pick a daisy/pluck a rose.”你如果真的等他给你带来一朵雏菊或玫瑰花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他说的“to pick a daisy”或“to pluck a rose”是“解大、小便”的委婉语。

()判断是否有必要委婉

委婉语具有民族性,不同语言、不同文化中需要禁忌的事物不同,因此一种语言中需要委婉的地方,在另一种中未必有这个必要,反之亦然。

1、“sunset years(老年,暮年,晚年)”在英语中是一个带有乐观情绪的委婉语,:I have seen enough blacksmithing and candle dipping to last me well into my sunset years.(W. Zinsser,Smithsonian, 1978)而汉语中对年纪大了并不忌讳,因此这个句子应翻译成:“手工打铁和浸制蜡烛,这些我见得够多了,到老我也不要看了。”而不必译成:“……到暮年我也不要看了”。

2、“love child,极具浪漫色彩的“爱情之子”,在英语中是用来代替“bastard”的最佳委婉语。而汉语中对“私生子、杂种”并不那么容忍,因此“Youre taking it too hard. Theres no disgrace in being a love child. How many of those kids in your class do you suppose were planned for?(T. W. Duncan,Gus the Great,1947)应译成“你对此事看得过于严重啦。私生子也丝毫不丢人。你想想,你们阶层的那些小孩又有多少是正路婚生的?

3、美国朋友谈到1993年鸡年发行的邮票时说:The lunar calendar in 1993 is symbolized by the rooster”。这是因为美国人忌讳cock,ass,bull,常用另一套词rooster,donkey,ox等取代,而汉语中“公鸡、驴、牛”等并无跟“性”有关的联想义,因而没必要禁忌。

()区分语体、感情色彩及其它

在翻译委婉语时,应注意区分委婉语的不同感情色彩,适用的语体,说话人或所指对象的年龄、性别、身份、教育程度、职业、习惯、题旨、时代、地域、地理环境等。就拿“死”来举例:

My grandma passed away.”应根据其感情色彩译成:“我的奶奶去世/过世了。”而不能译成具有贬义的“翘辫子”、“一命呜呼”、“上西天”等。同时应根据其语体为非正式的特点,不能把其译为很正式的“寿终正寝”、“亡故”、“仙逝”等。又需根据其年龄,不能译成“香消玉陨”、“倩女离魂”等。

同理,英语中极为随便的说法或俚语如“kick the bucket (翘辫子),be done for(完蛋)”也不能被译成诸如“逝世、作古、与世长辞、牺牲”之类的词语,而宜译成“丧命”、“毕命”、“一命呜呼”、“呜呼哀哉”等具有贬义色彩的词语。

还需注意,同是“死”的委婉语也有比较常用与不常用的区别,如莎士比亚用shuffle off  http://www.51lunwen.com/master_degree.html this mortal coil(摆脱人世的纷扰),马克•吐温在《汤姆•索亚历险记》中曾用release(解脱)来表示“死亡”,这两种用法都相对不常见,且多出现于文学作品中。

()顺应委婉语的新陈代谢

委婉语是语言中最活跃、最动态的因素之一。随着新委婉语的出现,原来有些说法可能会失去其委婉色彩,因此在公开场合要尽量避免使用这些已过时的说法。着装要跟上潮流,语言同样要跟上潮流。

例如,gay”的原始意义是“欢乐的”,是英语中用得最广的隐指同性恋(homosexual)的委婉语,几乎没有人再用其本义了。因此“a gay friend”和“a gay bar”应译为“同性恋对象”和“同性恋者麋集的酒吧”,但现在“gay”正在失去其委婉色彩,而逐渐被“queer”、“of different sexual orientation”、“of particular taste”和“third sex”等代替。

再如,第三世界国家起先叫underdeveloped nations(不发达国家),后来改为developing nations(发展中国家),后来又改为emerging nations(新兴国家)。而联合国称这些国家为less-developed countries(欠发达国家),或干脆缩略为LDCs。语言的这种嬗变在翻译中也应得到体现。

()注意英汉委婉语的貌合神离

英汉语中有些委婉语貌合而神离。例如同样婉指“死亡”的“to go west”与“归西”,前者原来指夕阳从西行到下沉到消失,不带宗教色彩,纯属自然现象;而汉语“归西”却源自佛教。又如,bedroom affair”与“房事”似乎也对等,但其实前者婉指“不正当的性关系”,而后者却是正当的合法的“夫妻间的性生活”。至于“an unmarried wife(情妇)与汉语的“未婚妻”的巨大差异,更是不言而喻。

大概从人类开始知美丑、辨善恶,而用“无花果树叶”(fig leaf)遮羞时,委婉语就在交际中有了用武之地,担负着“润滑”交际的作用,堪称“语言中的无花果树叶”(linguistic fig leaf),正如Enright书中所说:如果没有委婉语,世界的运转会因摩擦而停止,人间将充满仇怨。[5]不同国家和民族有很多共同的禁忌与委婉说法,但差别也是不能忽视的,否则容易造成“文化休克”(cultural shock)。世界正越来越成为一个地球村,在这种趋势下,了解其它国家和民族的一些风俗习惯已成为一种必须。学习和了解英汉委婉语的文化背景和涵义,对翻译学习者和工作者增强阅读理解能力,提高英语和汉语的鉴赏水平和应用水平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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